第二天早上,璇媽充當領隊,一行人到了離酒店不遠的中央公園遊覽,那是一個沒有遊樂設施的大花園,樹本茂密,遊人稀疏,只有白鴿與露宿者為伍,與幾街之隔那個極致繁華的大都會是相當強烈的對比。兩姊妹在空地上由影飛鴿到互相拍照,不亦悅乎。在公園的旁邊,是一間廟(神社),也不知是供奉著那位神靈。只見一位行動不便的長者,千辛萬苦去挾著拐杖參拜,做足了拋錢、拉鈴與合拾等動作,正好讓小琦小璇一開眼界。另一旁邊亦有個(在電視中看過的)勺水裝置,也不知是有何用途,只是不敢入鄉隨俗地喝它一口就是了。
與香港的公園一樣,琦璇也在大石下發現了「絲線吊芙蓉」(三葉草),並與琦爸來了一場(摘絲、互纏、鬥力的)比拼。及後一家人在石椅上享用飯團的時候,亦是日本小蚊開餐之時,讓兩位「港女」女孩苦不堪言,相當煩躁,不停地問︰「我們何時返酒店呀?」、「我想要冷氣呀!」為本來寧靜、優雅而美好的一回東京公園只旅,添上了上敗筆。
第二站,是回到酒店對面的議事廳大樓45樓參觀,由於東京的高樓有限,在這裡可以三百六十度一覽市內全景。縱然霧霾依舊,但卻在隱約中找到了東京鐵塔及晴空塔的位置,讓璇璇這個鐵塔小粉絲興奮了一陣子。不過,對「港女」而言,風景再壯麗也不及於中央的精品攤檔吸引。琦璇被琦爸硬拉著看了一圈風景之後,就投入到各式的玩具精品之中。起初,在琦爸的約束下,她們只能以每個100 Yen(約港幣$8)的價錢購買幾塊鐵塔與吉蒂的紀念銅牌。及後,當璇舅母出現的時候,購買力就給大大地釋放了,她們不停地逐一扭蛋,還購買了不少特式文具精品。及後是另一「金主」璇姨媽出手,讓兩姊妹分別選購了(價值港幣百多元的)毛公仔小狗及可換衫的小熊,這是琦爸在日本該如何消費的首次啟蒙。
在午膳的途中,找到了郵局,以每張120 Yen的價錢,把Post Card寄出了,靜待空郵系統把祝福送到遠方的璇祖父母及姑姐那邊。
下午到了附近兩間大型的百貨公司閒逛,本來玩具部對小孩來說就是吸引,卻沒想到原來在頂樓的一個小型戶外遊樂園才是她們的至愛,即使是簡單的滑梯、搖馬(就像香港的公園裡那些最普通的裝置)也夠她們樂而忘返,童真還未被購物慾所掩蓋。
黃昏時份,大伙兒依著街上海報的指示,乘(複雜的)地鐵系統到了隅田參與「花火大會」,只見有很多穿著傳統浴衣的少男少女擁到名勝「雷門」之前聚集,不知所謂何事,一行人也依樣站在人潮中等待,疑惑著盛會究竟賣甚麼藥。
未幾,看到人潮前端的警衛有點鬆動,人群開始慢慢地走上「吾妻橋」,同時亦聽到炮聲隆隆,卻看不到花火何在。警衛們把前面的人以繩索打橫分成六、七批,然後逐批放行,這才讓大伙兒明白到自己正身於「潮水式看煙花」的玩意之中。要踏足橋上,來能看到左右兩邊河上盛放的煙火。等了大概一個小時,琦璇終於看到在夜空上的一朵朵大菊花了。依照(香港的)傳統,大伙看到煙花(無論燦爛與否)也會「嘩!嘩!」地增加氣氛,卻發覺四周的日本人卻都是冷靜地觀看的,缺少了那份節日的歡樂氣氛。琦爸與璇媽自然入鄉隨,但兩「港孩」依然讚嘆不絕,讓日本人可以見識見識。未幾,天竟開始下起雨來,而且越下越大,一發不可收拾的傾盤而下,大伙夾在人潮管制之中,正是進退谷。難得是日本警民在大雨下依然守禮,一邊不准放行,另一邊亦沒有僭越之意,如是者在這豪雨當中,一行人以小傘與地墊力抗,也是無補於事,被大水洗禮近二十分鐘,始得放行,焉有個個不成落湯雞之理?
離開吾妻橋,大雨依然,大伙兒衝到沒有遮檔的便利店外等候良久,為的是尋找在忙亂中失散的琦舅父。多虧現代通訊科技,大家總算能在網上相見,並確認位置,其時雨勢已略略減弱,便帶著一與濕透,徒步二十分鐘來到「站小人多」的地下車站,打道回府。這一花火碰著大水之遇,除了讓人歷久難忘之外,也該小璇的咳嗽轉為嚴重,要借助璇舅母的藥水略略把病情遏止。
回到酒店,溫水浴過後,小琦小璇已倦極而睡,琦爸在「收拾」濕透背包之時,駭然發現小璇的相機遺失了!這兩天,她們倆個人手一部相機,在飛機上影到東京街頭,怎麼袋中只得琦琦的相機隻影形單?在進一步全方位仔細檢查下,璇璇那相機果然是消失了。琦爸細想一天行程,再細看自己手機所拍下的相片,發現小璇在百貨公司的玩具部扮彈琴拍照時,曾把相機放下到另一張小桌子上,離了手 。聽說日本人向有路不拾遺的美御,且待翌日抽一點時間再訪那間Keio百貨公司,看看會否有奇蹟出現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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