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起床,琦爸先做個測試,相比昨天是更鮮明的兩線,代表了高病毒量吧。稍後琦琦的測試也相同,可見若沒有隔離,該成為家內家外的超級傳播者吧。早餐在八時多送到屋外,是熱騰騰的野菜烏冬,算清淡吧。小琦邊吃邊進行網課,但自携的Wi-Fi蛋太弱,經常斷斷續續,無計可施。
早上也聯絡了璇媽,確認她與小璇仍是「一線」,力保不失,隔離才有價值。
琦琦今天沒甚麼病徵,只是有點咳與傷風;琦爸則繼續發熱及喉嚨非常痛,像火燒一般,連喝水也覺辛苦。小琦充當護士,替昏昏忳忳的琦爸送水送藥,相當貼心。在必理痛的藥力之下,頭痛與喉痛也會得到大大舒緩,就像完全痊癒了一樣,感覺神奇。但當四小時過去,頭重與昏沉便會回來,可以那是治標的辦工聖藥。由於喉痛無法以止痛藥處理,而帶來的龍角散似乎沒多少作用,琦爸便致電熱線查詢索取傳說震驚十四億人的「連花清瘟膠囊」,不果。這裡的線上醫療配套,原來只有西藥提供,而民安隊與物資部都表示「無庫存」了。
琦爸把完全沒開過的電視放到地下,騰出大枱放了在兩張床中間,作為父女二人共用的工作枱。琦爸在吃了藥之後可以清醒一段時期,與女兒一起工作、一起捱病、一起隔離,也算難得的幸福體驗。然後藥力一過,就會頭重倒下,如是著在半睡半醒之間,捱過了一天。
是日不斷地在喝水,灑龍角散,喝康鈣C,食退燒藥、喝感冒熱飲等等,藥石亂投,卻沒有多少好轉。下午時份,中央派來了兩個橙,正好是補充維他命C的天然處方。
「有橙吃?太好了。我不懂搣橙呢,」琦爸半昏沉的說︰「你替我去掉果皮好嗎?」其實琦爸自少吃橙都是兩刀切四塊吃,要搣皮的話只懂用開皮戒指刀。
「我也不懂得呢。」小琦說,卻同事拿起了派餐的膠刀,嘗試鎅開橙皮。不消一會,她便開好一個橙送到琦爸手上。
「你好叻啊!」琦爸由衷讚美︰「你也開另一個吃吧。」
「我不喜歡吃橙呢。」小琦的答覆簡單直接。
到晚餐時段,工作人員錯誤地只派來了一盒飯,卻正好解決了二人食糧太多的問題,所以是夜小琦吃咖哩魚柳飯,琦爸只吃了一個杯麵,卻仍有另外三個杯麵、四個蛋糕和一包方包「未解決」呢。
在群組裡告訴朋友自己確診了,才得知原來有很多朋友也先後中招了。我總相信,抽獎不易中,但這種每天隨選萬人的壞事,總是常中的。而且琦伯伯與璇伯娘(琦爸的哥哥嫂嫂)今天也確診了,正在居家隔離。一場瘟疫,小小病毒,對世界帶來的影響實在驚人。
沒有留言:
發佈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