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一如意

「你喜歡媽媽還是爸爸多一些？」這類難題，對於小琦與小璇來說是司空見慣。由小時直率地回答（媽咪！），到後來被琦爸「教導」，懂得以標準答案（兩個都喜歡）回應，自此，這個本來很有爭議性的問題，已沒有太大的玩味空間。

這天，琦爸以轉了個彎，以經典的「二人落水」問題向小璇探問。

「璇璇，你懂得游泳的，是嗎？」琦爸先把局設定好。
「是的」小璇略為猶豫：「冬天想去游泳嗎？」
「不是，我想問問你」琦爸入正題：「如果爸爸媽媽也跌了落水，你會游水去救哪一個？」
「這.....」璇璇有點為難：「你們自己游回來吧！」
「爸爸媽媽也暈了」琦爸步步進迫：「卻只能游水去救一個！」

「這......」璇璇回答的聲音漸小：「有那些上面很高的哥哥吧！」
「甚麼Coby哥哥？」琦爸以為她在顧左右而言它，不知所云。
「我是說在有些在上面的哥哥！」璇璇重覆一次。
「你是說塹沙灘上座得很高那些哥哥吧！」還是璇媽懂得女兒的心聲，讓小璇不住地點頭。

「冬天可沒有救生員啊！」琦爸繼續進迫：「你會救哪一位。」
「這樣啊......」璇璇退無可退，只能由衷地小聲作出選擇：「媽咪啦！」
「啊！唔要爸米！」琦爸裝作憤怒，舉起兩手食指：「要唧（搔癢）！」便向小璇亂抓一輪，以作「懲罰」。
「我鍾意媽咪啊！」小璇一邊閃避，一邊挨近璇媽。

璇媽表面若無其事，卻該也甜在心頭吧。琦爸表面在「憤怒」，內心卻很自在：「你們黏著媽咪好了，我倒樂於『不羈放縱愛自由』的生活啊！」